他知道自己对尤凌心思不同,却也没想到自己如此变态……
一周三次的易感期让许蔚燃身心疲惫,偏偏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抓到周末最后一天休息,信息素也因为远离了尤凌许久而安静下来,许蔚燃在后半夜睡了个好觉。
然后,没有任何意外的,他睡过头了。
来不及穿精心准备的校服,简单套了件衣服便来了学校。
踏入教室,见到尤凌的第一秒起,许蔚燃体内注射的第一军事医院引以为傲的抑制剂,隐约有失效的迹象。
随着尤凌的视线不断放在他身上,抑制剂的效果就像是不堪一击的血条,掉得越来越快,效果越来越弱,最后,在尤凌说和他结婚的那刻,嘭的碎落一地。
结婚?
等等……
我们结婚?
和尤凌结婚?
他,许蔚燃和尤凌结婚?
他大脑实在处理不过来这句话,如此简单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在许蔚燃脑海里的复杂程度,不压于最新星际经济复苏法如何制定。
许蔚燃脑子宕机的这几秒里,嘴要比大脑诚实得多,脱口应了下来。
“好。”
回答完后,他立即意识到不对,转头就想和尤凌解释,可等他转头时,尤凌肉肉的脸贴着手臂,微张着小嘴,紧闭双眼,已经睡着了。
许蔚燃失笑,又略微松了口气。
这个点,尤凌是该困了。
等她醒过来再和她解释。
他不能和她结婚。
他配不上她。
许蔚燃就此转过头,在老师疑惑到焦躁的视线里,回答了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