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给她构想过婚后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但就是事与愿违。
梁以曦靠在陈豫景怀里,他宽大的掌心依旧捧着她的面庞, 拇指指腹轻轻抹了抹她湿漉漉的面颊。梁以曦下意识眨眼, 他的动作不重, 就是有点痒。大概是他的手太粗糙。她脸上的皮肤又过于娇嫩。于是, 眼眶里积蓄的最后一汪眼泪水滑落在他的手背。
陈豫景忍不住笑, 他弯起唇角, 目光仔细地瞧着她此刻的模样。
虽然不哭了, 但看上去还是要哭的。陈豫景笑着叹气, 低头去亲她的眼睛和脸颊。
梁以曦注视他凑近的面容, 一如既往的温和俊朗。
这个时候的他, 看上去简直好脾气得不可思议, 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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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他, 根本就是没有脾气的——梁以曦时常产生这样的感受, 忘记他发怒的样子, 忘记他人前的深不可测、阴晴不定, 以及, 凶狠暴戾。
沉溺在他的爱意里,有时候也会晕头转向。
就像现在——
他的求婚, 大概只是想要止住她的哭泣。
可能这件事,在陈豫景看来, 远比求婚重要得多。
见梁以曦还在发怔, 陈豫景用了点力,搂她坐到自己身上。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忽然往下拍了拍她的屁股, 动作亲昵,宠溺得无以复加。梁以曦被他这样有些轻浮的举动叫回了神。
陈豫景仰头注视她微微闪动的眼神,语气好笑:“在想什么?”
这样一个由上至下的视角,显得他的瞳孔距离很近,漆黑深邃,仿若穹宇。梁以曦在里面看到自己哭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她不说话,垂下脑袋往他的肩膀上靠。很快,陈豫景的掌心就裹住她的后脑,将她完全收拢进怀。
好一会,他抚摸她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一个相互依偎的时间,也不过盛夏里一盅粥由滚烫变得温吞。
离开前,陈豫景对她说:“很快就结束了。”
“到时候我来接你回去。”
明早新闻一出来,何耀方肯定已经被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