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年轻。
太年轻了。
思及此,何耀方又道:“你以后出去,还是要坐自己的车。”
“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母亲交代。”
仿若慈父。
陈豫景弯了弯唇角,压下喉间的恶心,垂眼去看空了的酒杯。
“我说了你肯定不听非要和我对着干。撤了庄绪原,你看现在事情多的”
“真是和你母亲一个样。我是为你们好。更是为你好。”
“我最爱的女人就是她了。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害你?”
“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
“你不知道,你母亲也不知道。一个个,都在跟我犟。”
雨声似乎小了些。
陈豫景不是很清楚。
他面对着倾身过来给他倒酒的何耀方,冰冷注视他低下的头颅,眼前是闪电一样的白光。
不知为何,一闪而过的念头里,除开那些极端报复的心思,何耀方话里的某个字,令他忽然想起那天梁以曦坐在他身上说的话。
他也说爱她,他是真的爱她——
可梁以曦却说,他是想让她变成另外一个钟淑雯。
一阵无法抑制的寒意自脊背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