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时。
陈豫景低下头,他发现他开不了口,只能点头回应。
喉管连同胸腔都被剖开了,他下意识将梁以曦用力抱进怀里,只有她才能填补他身体里的中空。
梁以曦再次感到疼痛,但是她没吭声。
她感受到他陡然间升腾起的、异常猛烈的情绪,好像一场毁灭性的海啸,就在陈豫景的身体里。
她伸手去摸他的后背和脖颈。
即便隔着一层衣料,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整个人有种张力到极点的脆弱,似乎只要一个不留意,他就会疯掉。
热夏鼓噪的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吹来。
车身周围浑浊的烟雾被一丛丛卷起,扑向更深、更黑的夜色。
两边碎裂的窗口,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那一点点血腥气被浓烈的烧焦气味掩盖,离得近了才能闻到。
梁以曦抚摸了好一会陈豫景的背,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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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的坚硬不再那么紧绷,她才抬起头。陈豫景一直注视着她,他的瞳孔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看着她了,看了好久,眸光都变成实质,笼罩住梁以曦。梁以曦一抬头,他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同以往有些不一样,但也没有那么大的不同。开始是小心翼翼的,陈豫景触碰梁以曦的唇瓣,依旧相当克制的气息,触碰的力道仿若羽毛。梁以曦没有闭上嘴巴。
尽管结合此前的情况,她是要同他分手的。但这个时候,梁以曦没有想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