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得失魂落魄,好几次都是文小姐唤回来。
说起来,在家的作息规律得好像以前上学时候。
上午吃好早餐帮准备出书的秦归如校对稿子。秦教授要把前半生的学术创作集结成册。这是个繁琐又费脑的活。梁以曦一字一句校,学术性太强,就当学习了,可半天也校不了几页纸。秦归如倒是很高兴,说慢点就慢点吧,难得见你这么静心。
梁以曦不说话,埋头啃着。
再进一步就是心无旁骛了,可也总差那么一点。
秦归如课堂上的习惯带进家里,梁以曦不吭声,他就继续念,说她这几年在娱乐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拍出什么名堂了吗?我看是没有,那圈子乌烟瘴气,也该回家静静心了——每次他念到这里,路过的章叙清便佯作冷脸,说您是教授,您高大,小曦做自己喜欢的就矮小了?
秦归如摘下眼镜,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叙清。章叙清不理他,作势就要拽起埋头看书又一个劲闷笑的梁以曦,说着自己也笑起来,道,我们走,帮他看什么看,还看出鄙视链了。秦教授手足无措,拦下来小声劝妻子,扭头还不忘叮嘱梁以曦继续认真看。
梁以曦忍不住,伏案哈哈大笑。笑声传到客厅,文小姐好奇得不得了。
这样一来,校书的功夫被严格控制在上午,下午是不许看书的。
碰上天气好,下午梁以曦就钻进厨房忙,跟着阿姨学做点心,然后自己鼓捣一些低糖低脂的和文小姐一起吃。周末碰上章叙清在家,她俩就带上文小姐一起看电影。秦归如偶尔路过说几句——他好像什么都看过,什么都知道一点,张口就问导演不是那谁谁,最后总被轰走。有几次,她们看皮克斯的动画片,秦教授是不说话了。章叙清发觉不对劲,扭头,见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碰上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又闷又热,梁以曦就一睡一下午,睡到不知今夕何夕,起来都要发好一会的呆。
再剩下的一点空闲时间,她就在家里弹弹琴,偶尔捡起荒废已久的油画练练手。
就是不出门。
时间长了,一家人看出门道,心道这个失恋真够折磨人的,便开始明里暗里劝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