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呼进去的空气刺激得胸口发疼,却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只是我只是不明白,我只是不明白”
梁以曦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委屈。
这种委屈是她从小到大、长这么大以来没有经历过的。
就好像平白被冤枉,可她连申诉的地方都没有,一切就都板上钉钉了。
“你懂吗?陈豫景。”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她全身颤抖,泪如雨下。
陈豫景没有说话,他从背后拥紧她,力道很大,大到梁以曦都觉得很疼。
他埋在她的发丝里,很久都没有抬起头。
他被她的泪水淹没了。
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成了最苍白的解释,毫无作用。
梁以曦哭到咳嗽。
等一切安静下来,天光大亮的时候,梁以曦侧脸埋进枕头,对他说:“我们不要见面了。”
这和以往那三句分手不一样。
陈豫景还是没说话。
他依然很紧地抱着她。
好像没听见。
不过他一贯如此,梁以曦也习惯了,于是她又重复了两遍“不要见面”。
陈豫景的声音从紧贴她后颈的地方传来,带着很低的哽咽和浓重沙哑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