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掩映,话语声都变得有如虫鸣。
梁以曦早就睡着了。
梦里是香槟的气息,还有浓烈的茉莉味道。
她睡得太深,躺椅上懒洋洋的,垂落在椅侧的手心被人轻轻握住也没醒。
驱蚊的灯光就在她脚边,难怪能睡得这样心无旁骛,陈豫景低头看了看,有些好笑。
他在她身边坐下,拿过她的酒杯,喝完了剩下的香槟。
他坐着,抬手握杯不紧不慢、气定神闲,好像他是这座庭院的主人。
比起一路过来的指示照明,这边的亮光就更少了。
远近幽幽暗暗,生态又极佳,凝神的时候,能看到萤火虫的扑簌流光。
梁以曦睡了小半晌,迷迷糊糊睁眼,眼前就飘过小簇橘光,光晕闪烁消失,视线中心便是陈豫景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喉结。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之前一路过来做了好多这样的梦,梦里也全是他。
感受到带着凉意的指尖触碰自己,陈豫景微怔,他正在想过去那些事,还有眼前错综复杂的筹谋,垂眼就见梁以曦双眼迷蒙望着他瞧。
唇角忍不住弯起,陈豫景握住她探来的指尖,低头亲了亲,觉得她喝醉的模样可爱至极,主要不骂他了,眼神里也没有之前对他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