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夏夏拿着陈豫景的回复说道:“陈先生说希望梁小姐不要生气了。”
“又问明天可以见面吗?”
梁以曦:“”
心底躺了只坏掉的气球,这会突然被猛吹了口气,没头没脑地四处撞起来——疼倒是不疼,就是晕头转向的。
“跟他说——”
三个字出口,梁以曦深吸口气,恨道:“不要说了。”
她转头看向夏夏:“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和他说一个字。”
到底相差不少年岁,被惹毛了的梁以曦脱口而出,说话的神情也格外生动,双目炯炯、一字一顿,严肃又认真,好像兔子窝前气急败坏的小兔子——自家门前底气足、出口也张狂。相比之下,倒显得陈豫景稳重成熟,就是不识好歹。
夏夏点点头。
不知怎么,她觉得梁小姐这番类似学生时代的“绝交”断言,对“成熟稳重”的陈先生来说,威力还是很大的。
看着梁以曦冒火的眼睛,夏夏将她的原话转给陈豫景:“梁小姐说不会再和您说一个字。”
一旁,路过的苏瑶无意瞥见:“”
脑子里立马冒出余小年的话,她发现余小年说的竟然有几分道理。
梁以曦刻意不去想陈豫景会如何回复——这样硬气的话抛出去,怎么都得听个响。可她总不能去问夏夏,再让陈豫景知道,那这个架吵得也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