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年吃了惊一直没缓过来。
相比苏瑶陪在梁以曦身边,她这个总是隔着电话和屏幕的好友,每每提起还是心有余悸。
她想不通的是事件本身——怎么都想不通。
虽然她的爱好和工作一直围着游戏打转,但不代表她的思维也和游戏一般夸张、无边界。
她问苏瑶:就算她父亲的事牵扯巨大,但怎么会落到她头上?还是这样的方式?
余小年没有指明,但苏瑶清楚她在说陈豫景。
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的苏瑶叹息道:“你觉得会分手?”
苏瑶这个直截了当的判断却让余小年犹豫起来。
停顿片刻,她有点无聊地转开脸,对着空气念叨:“反正小曦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苏瑶忍不住笑。
这本糊涂账,到了年姐那,敢情成了场押宝。
她俩这样“背地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几回、军师一样,可阵前的梁以曦还是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旁人看她一如往常,其实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倒不是说能做到完全的心无旁骛,只是当刻意不去想,或者沉浸在角色里,那些因为始终找不到原因的想法就变得不是那么折磨人了。
梁以曦知道夏夏一直在“观察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