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豫景皱眉,怎么能瘦这样多,只是未等他说什么,细小的啜泣声忽然响起。
他变了脸色,两步走过去蹲在梁以曦面前,看到透明的泪水沿着她细瘦的腕骨一点点淌下来。
“曦曦。”陈豫景低声。
这个时候,他好像才意识到事情不是简单的解释就可以的。况且,他的解释一直都不对。
梁以曦哭到说不出话,好一会哽咽道:“是有个孩子”
她感觉到痛苦,因为陈豫景的刻意回避,这份痛苦更加说不明白、说不清楚,但是她又想说明白、说清楚。
“不是‘那件事’、‘那些事’”越说越急,语调变得尖细,她哭到咳嗽。
“你懂不懂?”
“你在说什么啊”
梁以曦感觉自己根本说不懂他,她几近崩溃,捂着脸大哭起来:“你还骗我——你骗我!”
她看上去好像一只歇斯底里又实在没什么力气的小兽,被陈豫景抱住的时候挣扎的动静都看不出,她手背抵着陈豫景肩膀,捂着脸哭到眼泪鼻涕糊满手心。
最后,她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向给她擦眼泪和擤鼻涕的陈豫景一字一顿说:“我要跟你分手。”
陈豫景没说话,动作细致又柔和,给她擦干眼泪和鼻涕,又去擦她的手心。
梁以曦重复:“我要跟你分手。”
仿佛之前说不通的,在这句话里,通通找到了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