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豫景也早就看清,他只能做到这步——尽管人已经被何耀方吃死,但面上,他还是做不到完全的、彻底的改换旗帜。
近乎压倒性的票局。
总体来说,这是一场不见光的棋局。
会后,孙奕明发来信息。
他说:“下个月就有结果了。”
担保案审理一出,关闭的通知下到渠田,陈豫景算了算,就在这个下半年了。
不过,当他以为一切顺理成章,他不知道,其实自己大难就要临头了。
下午抵达马场,ruby看他的眼神有种和她主人惺惺相惜的感觉。
——陌生、打量、迟疑,还有警惕。
大概是许久未见,也可能是因为以往每次来,梁以曦都在,陈豫景往往是陪同的那位。
陈豫景笑着说:“好久不见。ruby。”
ruby没理他,嘴里嚼了嚼,眼神转开。
直到陈豫景打开同梁以曦的视频。
视频里,梁以曦看着他,没有和他说话,而是朝仔细凑过来的ruby笑着打了声招呼。
然后,她转脸看向陈豫景。
那个时候,他以为她在逗他玩,故意的,他知道她总有些孩子气,于是面上笑意不减,注视着梁以曦,等着她说话。
他听见梁以曦又问了一遍昨天的问题。
“陈豫景,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陈豫景没有说话。
事后回想,他借口狡辩“开了太多的会,没有反应过来”,但其实不是的,他是意识到了,他在害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