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做个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想你想起来就难过。”
梁以曦戳破:“你给我的伤害才是最大的——你自己清楚。”
“你让我们失去了什么。”
陈豫景点头,他当然清楚,是信任。
他靠近她,注视她格外明亮的眼眸,语气笃定,眼神也温和。
“只要我人还在,我们之间失去的,我怎么样都会赔给你。五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他叹息道。
“但曦曦,那个孩子不是的。”
一句话,说得梁以曦掉下泪来。
这样的争吵,发生的频率极少,每次都是梁以曦被弄哭。
哭完,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陈豫景是天底下最最狡猾的人。
不过,相比此后的触动与泪水,一切刚开始的时候,梁以曦脑子是完全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