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生过很不好的事”
她微微停顿,思索道:“整条路都警戒了,新闻上说什么寻衅滋事三叔的腿好像就是那时候断的——印象里,有几次江秘书来家里吃饭,还和爸爸聊过那一阵”
梁以曦皱起眉,神情认真不少。
那个时候她年纪太小,许多事都是从大人嘴里知道。可即便听说,时隔多年,她好像还是能捕捉到当时气氛里的一丝紧绷与讳莫如深。
陈豫景没立即说话。
过了会,他问梁以曦:“那条路叫什么?”
梁以曦愣了下:“什么路?”
“原来拆掉的。”
梁以曦说:“哦,很有名的!”
“叫和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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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打来电话说梁涧中拒绝了见面。
“和平路的事他说他不清楚。年头太久了。”李秘书看了眼办公桌前签文件的陈豫景。
额头的纱布已经拆了,伤痕并不明显。
医院全套检查下来没什么问题,第三天他就出院了。李秘书去办手续的时候,他还在电话里蒙梁小姐,说住着呢,一定住满医嘱的五天,骗梁小姐是小狗——李秘书想,梁小姐确实好骗,他们行长也确实狗。
陈豫景头也不抬:“原话是什么?”
李秘书眼也不眨,复述道:“你们陈行长手眼通天,这点小事来问我?我老眼昏花,记性不好。”
陈豫景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下午孙奕明过来问他拿文件,顺便告知了陈豫景担保项目的最新进展。
“案子太旧,细节上出入太多,得有个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