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方突然皱眉。
陈必忠察言观色,冷汗直冒,赶紧道:“豫景的意思是——”
“闭嘴。”
陈豫景抬眼冷叱。
他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目光凌厉。
如果说,之前他的态度都有些置身事外,那么这个时候,他看向陈必忠,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冷酷与厌憎。
何耀方心头微凛,他依旧盯着陈豫景,但没说话。
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黑色幕布。
间隔不长的时间里,何耀方再
椿日
次在陈豫景身上感到难以捉摸。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何耀方不是很舒服。
于是,他对陈豫景说:“检察院那边还是欠妥。辛建科身上变数太多。”
“农商行后续的事,关闭也好,查下去也好,你都交给庄绪原去做。”
陈豫景没说话。
他维持着前一刻的姿势,端坐着,容色冷峻。
偌大的包厢,隐隐有种僵持的气势。
一旁,陈必忠的表情则是明显一松。何耀方发完话,他就嗅到了“无他事”的信号。
陈豫景的态度他根本不在意。他可没有陈豫景与生俱来的“免死金牌”。他不想死——如果这件事从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那被何耀方知道,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眼下,他旁观着父子俩,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冷意。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