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有瞬间的怔愣。
同陈豫景的联系还在午后她拍摄广告的间隙中,两个人都很忙,不过陈豫景是知道她工作结束有聚会,只是没想到这么巧。
文森打量着,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以为自己在看什么偶像剧。
不过很快,他就一点也不觉得有意思了。
因为陈豫景抬眼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厉,至少在文森看来是这样的。好像他带着梁以曦出现是他目前为止职业生涯里最严重的失误。有那么几秒,陈豫景的目光令文森感到胆寒,他似乎已经将他当做某种不可饶恕的对立面,瞳孔深处冷锐至极,怀疑、思索、愚蠢的注视,通通都在那瞬息朝他看来。
文森站在梁以曦身后,不自觉咽了咽喉咙,没敢动一下。
电梯里站了三人。
一人为首,两人稍侧后。
为首的是何耀方。他脸上挂着笑,习以为常的目光居高临下,打量着梁以曦,面上笑意几乎称得上和蔼——如果和他身侧的陈必忠对比的话。
陈必忠看到梁以曦的刹那,先是瞪大了眼,他难以置信的程度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明显。接着,他火速朝身旁的陈豫景瞥去,但也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脑子里回想起刚才何耀方接安保电话的那几句,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慢慢地,他看向何耀方的眼神就多了些许不解、疑惑,和愈渐微妙的揣度。
与此同时,他还时不时朝陈豫景瞥。生怕他做什么似的。
见梁以曦愣着,何耀方笑着说:“进来吧。”
说的时候,陈豫景已经伸手拦下准备闭合的电梯门。梁以曦借着他伸出的手臂,从他的臂弯里来到他身边站好。
文森感后背发凉,他还是没动,说了句梁小姐我去楼上等您才转身离开。
电梯缓慢闭合。
机械扭动的金属声,好像某种森冷严酷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