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同她讲上一辈恩怨。就算梁以曦问起,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梁以曦,同梁家的任何往来都要让爸爸知道——听起来,倒像是防着那边的人。关系不好是真的。梁瀚桢死后,梁家同辈没有一个人过来。倒是年轻一辈里有几个问了问,仅此而已。
见梁以曦一路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苏瑶以为她是累的,这几天的行程也确实赶人,到的时候,她就让梁以曦先在车上坐会。
“夏夏说林榛然还在片场。快到了我给你打电话。上去来来往往的人多,不大好休息。”
话音刚落,梁以曦立马起身往后排座椅挪去,一边解释:“本来没想偷懒的。我这几天可勤劳了。”
说完,她就调平了座椅,往下躺得那叫一个笔直。这辆保姆车比之前那辆宽敞了一倍,前后分舱,后排座椅的空间灵活许多。化妆也比之前方便。
苏瑶忍不住笑:“是是是。”
进入五月,天光明显被拉长。
傍晚的余晖透出一种被过分稀释的感觉。
车厢光线昏暗,窗外,漆黑笼罩着大半天际,暮色在边缘渗出淡金色的微弱光芒。
不是节假日,露天的停车场分外空旷,安静下来能听得到十分遥远的车鸣。
迷迷糊糊、半睡不醒,回过神来发现也才过去半个钟头。
拿出手机,苏瑶还是没消息,梁以曦坐起来给苏瑶打电话,这才发现外面天全黑了。停车场的照明设备一颗颗亮起,追着一束束渐行渐远的车尾灯,视野里是不断交错的明暗。
前面传来开门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