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官的轮廓本就比一般人分明,眉眼线条更是优越,这些年心思缜密、谋虑沉着,即便没什么表情、无声坐着,也有种悍然冷锐的气势。
话说回来,这样迂回的办法还是很谨慎的——
以检察院名义直接调查,看上去完全就是公事公办,但好像又留了那么点余地
给谁留的?
一旁,周义程眉头死紧。
倒不是担心担保项目里的张冠李戴会被检察院包庇,相反,这次被查出,关闭农商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是担心这回之后,想再像之前那样顺利地去查高速招标项目无异于徒手登天。
到底怎么回事。他搞不清。
手机震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李秘书扭头低声:“梁小姐。”
陈豫景伸手接过。
声音传入耳朵,陈豫景弯起唇角:“收工了?”
他语气轻缓,尽管神色依然淡漠,但眼神肉眼可见的柔和许多。
周义程讶然瞧着,没敢作声。
前面,李秘书好像开会间隙得了空,原本的正襟危坐陡然松弛不少,靠上椅背的功夫,又弯腰从公文包里拿了瓶果汁递给后座的周义程。
周义程:“”
“明天还要拍,估计要拍个三四条。”梁以曦叹气:“五六条也可能。今天最后一遍我照着剧本演了,感觉还可以——就是好想杀了皇帝。”
她气鼓鼓的。
陈豫景笑。他这个笑容发生在当下就比较稀奇。甚至有点违和。一车人大气不敢喘,他笑得十分平易近人。
“导演说想杀也行,让我保持这种情绪。我后来又想,这有点不符合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