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么几步路,硬是走了五六遍。
陈豫景听了几次导演喊咔。场记跑来跑去打板,一次比一次重。最外围几个等着的群演这时绕过人群走到监视器后面去看。
似乎是梁以曦身后那位捧着书卷的宫女,她手里的书总是被转角不知哪里吹来的风掀起。她自己想要摁住,手伸了两回,但导演觉得太刻意,画面里也突出,是个出戏的表现。
导演过去同她们几个说话。那位宫女的脸从上一场开始就有些红,大概是不好意思。梁以曦一边听导演说话,一边盯着那卷书,不知道在想什么,若有所思的。陈豫景仔细瞧她,不由好笑。
“让那边挡一挡风,我们再拍一条。别紧张,实在不行吹就吹吧。”
导演回到监视器前。
场面倏然静谧。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梁以曦朝殿外望,宫女跟着她走去。只是半途想起什么,她脚步慢了些,漫不经心的神情,明明是在等人可又不想表现出来。跟在她身后的宫女对视一眼,都有些琢磨不透。
临到游廊拐角,陈豫景感觉镜头外的工作人员都在聚精会神。
那位捧着书卷的宫女慢慢走在梁以曦身侧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