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曦一边使劲扒拉他宽阔的掌心、又粗又硬的腕骨,一边忍不住笑出声:“随便你啊。”
她笑起来整张脸昳丽灼灼,妩媚又动人。嗓音也好听,含了冰糖似的。这会又是撒娇,简直要把人甜昏头。
陈豫景再不懂事也懂事了。他看了眼腕表。这段时间梁以曦晨起锻炼作息严格,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吃得消吗你。”他低笑着去吻她嘴唇,只是说出口的话明显意味不同。
梁以曦没反应过来,不是很明白一周二三次地去看她,有什么吃不消的。等反应过来,她也说不出什么了。
确实吃不消。尤其早上。可能因为时间紧迫,他做起来力道尤其重,重的话就会很深,梁以曦根本捱不了几下。加上刚跑完步,两条腿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餐桌真不算好地方。梁以曦一会都不想坐这吃早餐了。
她搂着陈豫景汗湿的后颈,抱着他坚实的背,呜咽着说。陈豫景好笑,笑意落在唇角,俯身亲吻她,好一会,停下来的时候才问梁以曦为什么。
未等梁以曦琢磨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力道比起前一刻的贲张与迅猛,
忽然缓和许多,缠腻的胶水声也更明显。陈豫景低头注视她意乱情迷,乌蒙蒙的眼珠湿润又柔软,觉得她话说一半忘记说了什么的样子格外可爱。
梁以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凭着过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记忆,她觉得陈豫景中间这段缓和期属实有点长。一般而言,要是早上赶时间,开头会很厉害,梁以曦都被弄哭过,中间缓一缓,后面再来一轮潦草结束。可梁以曦等了许久,见他还是一脸笑意地瞧着自己,没有继续的迹象,她就有点替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