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悲喜两个字总是挨在一起,苦乐也是。这提醒世人,不要得意忘形。
他今天实在不应喝多。空出那么多时间让她胡思乱想。
陈豫景没有立即说话。
他思索片刻,想了想,低声嘱咐:“曦曦,过年不要说鬼话。”
应对这样的状况也只有这样的办法——真是见鬼了。
梁以曦笑得不行,后面干脆笑出声。
半晌,她抬起头,望着似乎已经习惯、面色尤为平静的陈豫景,补充道:“一个设想。”
“还可以设想我们从没遇到。”她还来劲了。
陈豫景面色微沉,已经能看出些许不好的神情,但语气还是很好说话的样子:“这没有道理。”
“不许再想了。”他干脆捂住梁以曦嘴巴。
家里给他准备了客房。时间也不早。陈豫景一直捂着,慢慢地,梁以曦就怀疑起他的用心。陈豫景低头,两人一上一下视线对上,他才松开手,搂着人说:“你最好给我保证梦话里没这些。”
梁以曦不满:“我从来不说梦话。”
陈豫景好笑。
他这个样子,梁以曦就不大确定了,她凑上去问:“我说过?”
“说什么了?”
有时候拍戏实在累了,梁以曦确实会在床上咕哝一些。至于说了什么,陈豫景并不清楚。但为了惩罚她刚才的“口出无忌”,他故意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