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真相如何,只是舆论滔天,有时候确实会掀翻一艘船。
于是,梁以曦被苏瑶勒令,一直到大年三十回湖州,都给她好好待家里,不许出门。
梁以曦乖得就差让苏瑶来家里装监控了。
陈豫景察觉不对,是梁以曦已经连续两天下厨做晚饭了。
倒不是说这件事有多稀奇,国外上学的时候,她也自己做过。只是眼下没必要,家里有负责定时做饭与打扫的阿姨。况且,就陈豫景熟悉的,她其实不爱做饭。因为她喜欢吃好吃的,而自己做的,距离好吃有那么一点距离。
“下部戏要做饭吗?”第三天的时候,陈豫景下班到家就去问了。
梁以曦盯着锅里乳白色的汤,摇头,心不在焉道:“下部戏是贵妃。贵妃不做饭。”
她一字一顿的,陈豫景只觉好笑。
听见他笑,她扭头瞧他,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热搜,于是这几天心里头所剩无几的一点郁闷就归到了他头上。
梁以曦瞪了他一眼。
陈豫景微愣,不由问:“怎么了?”
这个倒挺有贵妃派头的,他觉得她这两年演技精进不少。
他走过去靠近她,视线在她脸上转了转。确实长了点肉。陈豫景抬起手背贴了贴梁以曦脸颊,过了会,改上手轻轻捏了捏。梁以曦余光瞥他,陈豫景笑,动作十分自然地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