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豫景倒不觉。他简直神清气爽。哄梁以曦继续睡之后,他先去上了趟班,然后中午回来继续勤勤恳恳拾珍珠。
串珍珠的链子早就散了,陈豫景只找到几段。真是奇了怪了,他虽然全程上嘴了,但到底没吃进去啊。怎么可能缺这么多。陈豫景十分不解。
找了片刻,他还找到一片不知道什么质地的布料,滑溜溜的,陈豫景捏在手里,都怀疑昨晚是不是没见过。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这片布料出现在什么地方,又遮挡在哪里了。
于是,一觉睡到中午的梁以曦,起来就见陈豫景坐在主卧的床边对着一盒子白莹莹的珍珠和一小片流光溢彩的薄纱皱眉深思。
他正经起来还是很正经的,衣冠楚楚、器宇轩昂,说实话,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汇富的年度金融报告。
“你在干什么?”梁以曦笑得倚在门边。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的,浴巾裹在身上,堪堪遮住她的屁股。
陈豫景问她:“这个是吗?”
梁以曦走过去看,点点头,笑着道:“后颈的蝴蝶结。应该有两片的,系在带子最末端。”
“我只找到这个。”她一说,印象是有了,但陈行长的语气有些无辜。
梁以曦笑得蹲下。她搂紧浴巾,仰头望着陈豫景直笑。陈豫景就把东西搁一边,抱她坐到怀里。
梁以曦就去亲他的下颌。
只是没一会,陈豫景就拉开她,神情难得迟疑,语气却带笑:“我得回去了。下午还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