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切都没那么糟糕,她还在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
他也不会去想那个孩子——尽管这件事注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稀薄,可眼下,抱着她的时候,那种仿佛心脏都坠空的感受才会浅一点。
也许只有当事情过去相当一段时间,某个节点才会真正浮出水面。
就像冰消雪化,隆冬去寒,露出最底下的岩石,那才是真正坚硬的、冰冷的,不可撼动的。
梁以曦不知道。她被他抱着,亲吻着,感觉快要睡着。
这趟行程临时又仓促,晚间两人一起吃了饭,梁以曦才知道他明天就要赶回国。
习惯倒说不上,毕竟恋爱这种事异地总是个问题。不过两个人都有正事,晨起分别的时候,亲吻都变得好像早安吻。
之后一个月,梁以曦和余小年两点一线地赶论文。偶尔约着出去吃饭逛街,时间却也好像催着她俩。
万圣节前夕,系里老师组织了一次有关毕业事宜的会。
同学间互相一问,原来她俩的进度是最快的。之后的一周,毫无意外,两个人都没去图书馆。余小年来梁以曦这住了几天,两个人看电影、吃火锅,后面又去附近的镇上划船、享受冬季来临前的最后一波暖阳。
那段时间,陈豫景来的次数不算少,只不过每次都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