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闲聊似乎差一份亲密,说客套,未免过于生疏。
陈豫景想,他只是在迎合她。
他想讨她开心。
梁以曦不傻。梁瀚桢将她养在锦衣玉食里,可从没想过将她养得娇纵自我。相反,在梁瀚桢为人处世的耳濡目染下,她也是一颗七窍玲珑心。
况且,就算她年纪小,陈豫景的眼神也足够说明问题。
他看她,从来都不是清清白白的。他第一眼就想亲近她——就像荒野里的猛兽某天碰上老天开眼,让他遇到了心仪的对象,那个时候,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是表里如一的。
他甚至会连爪子如何伸都忘记。
即使之后梁瀚桢暗中阻挠,她也是会和他在英国顺理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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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实在热。
飞机落地那会梁以曦就感觉到了。但也许是那个时候心里赶着事,对于温度的感知并没有眼下来得清晰。
她的头发出门前用抓夹盘了起来。开窗的这会功夫,后颈就出了层细细密密的汗。
果不其然,陈豫景一上车,梁以曦就看到他衬衣后背湿了大片。
梁以曦捏住他的衣领,想帮他散散热,陈豫景笑,反手握住她,礼貌道:“多谢。”
“要不要先拿这个。”他手上还拎着她想吃的,还有帮好朋友带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