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豫景面无表情,一边听他说,一边不紧不慢地在人群的陪同下朝外走去。
他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兴趣,也没有展露出任何的不感兴趣,却无端让人觉得冷淡到了极点。
大概是泊车的地方出了点问题,众人陪同等了会。
陈豫景站在中间,略略垂眼,稍许时间里,身旁的人还在争分夺秒地呱噪,慢慢地,他原先不动声色的神情中隐隐带上一种凛然的愠怒。
随即,就有人从旁扯了那个人两下。
气氛陡然变了。
隔着一段距离,苏瑶打量着,忽然小声问梁以曦:“他怎么跟你爸似的”
“我记得高中那会去你家写作业,碰上你爸出门,一边接个电话,吓死我了,我以为奔着要去抄谁的家呢”
梁以曦:“”
如果不是好朋友,彼此之间存在某种积年累月的心有灵犀,说实话,梁以曦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不过她是明白苏瑶的意思的。
大概他们这类人就是这样,有种后天锻炼出来的极具存在感的压迫力,不说话就能让人心惊胆战。
同东哥的见面十分顺利。
东哥欣然接下了那几杯人情世故,还问梁以曦和苏瑶,一会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夜宵。苏瑶说当然没问题。梁以曦则有点犹豫。
苏瑶瞧得一清二楚,揶揄道:“真是不能见,一见就魂不守舍了。失策失策。”
“明天可千万不能迟到。闹钟给我定十个!”她拉着梁以曦作保证。
梁以曦发誓说见一面就回来。苏瑶说我信了你的鬼。
见她还要发誓,苏瑶哭笑不得,推她出去打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