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时候, 他在用人方面也存在极大的问题。后来某种程度算是“借鉴”了何耀方,为人处事愈发专断,关键人事的处理上,更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第二通视频依旧无人接听。
不知为何,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坐不住,他感觉心口仿佛压着什么。
窗口传来毫无规律的车辆经过的声音,还有嘈杂的人声。
他坐在椅子里,靠着椅背,脑海里闪过这些天的片段,还有梁以曦那通半夜打来的电话,她语气稍显困惑地叫了声他的名字,然后将东西交给他。
周遭倏忽变得寂静,陈豫景感觉胸口窒闷,缓慢地,他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随即,他联系了文森。
文森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正在伦敦郊外的一间酒吧看球赛。他没有耽搁,直接去了马场。
半个多小时后,文森打来电话。
他的语气如常,对陈豫景说:“陈先生,梁小姐被绑架了。”
他甚至没有用“应该”或者“可能”的字眼,清晰而冷静地同陈豫景分析案发时刻:“我在她后座车底发现了药剂袋,不小的剂量,足够使成人昏迷两至三小时。从副驾座椅上手机和包散落的状况看,梁小姐打开车门前一切无恙。”
“我已经报警了,也联系了马场的工作人员。根据您提供的时间,结合现场来看,梁小姐应该没有离开这里。我的分析是,对方是想通过梁小姐知道什么,因为我在车里没有看到太多挣扎的痕迹,除了掉落的车钥匙和座椅下方的剐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