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曦看上去午觉刚醒,半边脸陷在枕头里,对着镜头没精打采。
“好困。”说着,她又闭上了眼睛。
视频里的脸瞧着都小了不少,陈豫景问她吃午饭了吗,梁以曦像是点头都没力气,眨眼睡了过去。陈豫景想着估计又是通宵赶论文。看了会视频那边睡着的人,他便给公寓物业打了电话,安排他们晚点上门给梁以曦做顿饭。
不知道是不是异地的原因,这半个多月,梁以曦的回复越来越简单。
早中晚的问候简短成两到三个字,有时候干脆就是一个表情,糊弄意味明显。陈豫景问她中午吃了什么,她隔一会发来一张照片,配文:好吃。看上去图文并茂的,实则没什话题度,颇有种上班打卡的应付感。陈豫景多问几句,她要么上课呢,要么赶作业呢,要么困呢,要么就是好一会才回。好一会回态度也不端正,多数时候一个“哦”字,要不就发来一只粉红色、露出一点上门牙的玩偶,笑眯眯地瞧着他。陈豫景抽空查了下那只玩偶,发现不是他的错觉,这只玩偶多数时候真挺欠揍的。
睡前总算接到了清醒的视频。
梁以曦洗了个澡,披头散发的,坐在桌边喝粥。她对陈豫景说:“没有办法啊,写不完就是要通宵啊。别那么看我,我已经很努力了。要不你来写。”
陈豫景好笑,不同她争辩,见她喝了几口就不喝了,皱眉道:“怎么不吃完?”
“没什么胃口”她拨弄几下勺子,抬眼再看他的时候,似乎是想问什么。
过了会,她也只是问:“还在那边吗?”
陈豫景点头,说:“快结束了。”
梁以曦就不说话了。之前两人多少聊了些,她清楚事情有多棘手,这会不吭声,大概也明白估计得有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