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他和辛高勇想的是一样的,就连请来何耀方,大概也是辛高勇的某种策略。
陈豫景想起不知道多少年前,陈必忠某次同他说的话,他说,所有人都是何耀方的棋子。
包厢里安静得出奇。
何耀方饶有兴致,心底却渐渐掀起一股不悦。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竟也看不透了。不过不要紧,他会知道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还有他那个自作聪明的上司——辛高勇不惜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坐上梁瀚桢的位子,会允许别人在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冲出来阻碍?
他缓慢道:“豫景,辛行长虽然着急了些,毕竟是新上任。你也要有点分寸,以后还是一家人。”
话音落下,辛高勇面色奇异地松缓了下来。
他也看向陈豫景,笑容紧跟,语气急切:“渠田不会有问题的。我可以担保!”
何耀方闻言只是笑。
陈豫景站起来,没有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利落拎起椅背上的外套,直接道:“我还有事。你们慢用。”
“豫景。”何耀方沉声。
陈豫景背朝他,想了想,转过身说:“我打算等梁以曦毕业就和她结婚,到时候应该不会邀请您。不过我会和钟淑雯说一声。渠田我会去查。既然您这么说了,所以我也拜托您不要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