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通忙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陈豫景走过去瞧梁以曦手里,语气难得不解:“怎么了?”
梁以曦躲开他,往一旁蹭,还是不看他:“没怎么啊。你干嘛过来。”
陈豫景站住不作声。
片刻,注视着人想了想,他笑着问:“和ruby说我坏话了?”
这么心虚。
梁以曦:“”
梁以曦好气又好笑,抬头看他,大声:“你在说什么啊,我才没那么幼稚!”
陈豫景也笑,神色恍然,点点头道:“那就是说了。”
梁以曦:“”
她气得想要往房间去,被陈豫景拦腰抱住。
房间窗户关得严实。隔一阵响起呜呜的风声。
春暖花开的季节,陈豫景开车过来的路上看到郁金香都开了不少。说起这个,梁以曦咕哝道:“我们学校的郁金香才好看呢。”说完,她翻过身想从他身上下去,陈豫景又伸手搂住她,对她说:“曦曦,文森暂时不能离开。”
梁以曦愣住,肌肤上残留温存的触感,之前的含情与温柔好像被一盆冷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