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信号闪烁,头晕眼花之际,接收到的人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陈豫景便如同信号灭下一般低头轻吻上她的唇瓣。
梁以曦忽然发现,这个吻和上周那个倾身上前的吻还是很不同的。
他好像听了自己的话,又好像完全没听。
不同在哪里呢。
大概就在她那句话吧。
他说不会强迫她,于是便耐心至极地等着她醒悟、等着她焦灼、等着她一锤定音。
再一次,梁以曦通过接吻感受到了陈豫景温和外表下的穷凶极恶。后座空间有限,他吻得细致,梁以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羽绒外套下层层热气冒出,脖颈间很快热出细细密密的汗。
不知道过去多久,梁以曦感觉自己快要闷死。陈豫景察觉,好心解救了她,拉下她的外套拉链,可下秒,两个人都觉得事情变得不对劲。她穿得太少了。雪白的肌肤带着热汗,入目莹润细腻,很难不让人产生别的冲动。
陈豫景像是才想起来,他望住有些无措的梁以曦,眸色陡然变得严厉,他伸出手拢住娇软的一团,掌心宽阔,包裹得比片布料还严实,随即便听他沉声道:“下次不许这么穿了。”
无论是告诫的样子,还是手上的动作,他看上去就是为了教训她的。如果忽略梁以曦被亲得湿润晶莹的嘴唇。
梁以曦感觉自己烧起来了。从来——从来没有——她真是要疯了,眼睫瞬间潮湿,眼眶都急红了,她闭眼大声:“陈豫景!”
大概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羞臊,表情是从未见过的惊慌,满脸的红晕,因为被男人捉住心口,眉眼刹那变得极其生动,好像斑斓涌动的海水,睁开眼的时候,眼瞳深处光泽熠熠,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