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先前陈必忠跑来的态度,梁以曦软下语气:“你还是别管我了。你爸要被你气死的。”
陈豫景却语气漠然道:“那正好。”
梁以曦:“……”
她对陈家不是很了解。
之前也只是听梁瀚桢聊过几句,说陈家早年和钟家联姻,是陈豫景祖父定下的。只是不到两年就离婚了。陈豫景的母亲钟淑雯改嫁,之后一直定居国外。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稀奇事。陈家一门仕宦,陈豫景的祖父不是银行系统的,但也搞经贸这块,位置不算高,多少也有名有姓。后来和钟家也算强强联合。
还有一个隐秘的八卦,说起来就比较离谱。
这个时候,好奇心还蛮重的、二十岁的梁以曦忽然想到,她扭过头悄悄去打量陈豫景。
说实话,他看着,和陈必忠,确实不是很像。但也可能是像妈妈。
陈豫景正同她一道望着窗外,他修长坚实的手臂就搭在窗沿上,大衣挺括,衬得他肩宽背直。月光从深蓝的夜色里浸润过来,笼罩着他一侧轮廓分明的线条,和触目尤为清冽的眸色。
梁以曦想起两年前初见的那个夏天。
后来她打网球的时候还走神想起过他一次。
实在是很英俊的一个人。
第11章 捷径 我从来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远远瞧见马场经理过来,梁以曦低头往手机里找催缴的邮件。
谁知这位名叫奥奇的白人临到跟前,笑着道:“梁小姐,ruby之后一年的寄养费已经全部清缴了。”说完,他看向依旧坐在横板上、偏头朝窗外望的陈豫景,顿了顿,语气了然:“这位就是陈先生吧?”
陈豫景这才看向他,神色极淡,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