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餐厅主管有些挑剔,一会觉得她不够熟练,一会又嘀咕她这样一身名牌、一看就是富家女,来找什么兼职?体验人生?于是便担心她不够敬业,末了,只说等通知,直接打发梁以曦离开。
第二家是梁以曦自己在网上找的,可没等梁以曦自我介绍结束,主管先是在她拎来拎去、又随手搁到脚边的包上愣了几秒,又在她的一双靴子上顿了顿,最后,视线定格在她纤细手腕上那一圈银色——一看就是某奢侈品去年的圣诞定制,听说上架就售空,就没见人买到过。
于是,主管委婉道,梁小姐,我们这里是正式招人的——正式,主管重复了那个单词,颇为严肃的样子,弄得梁以曦战战兢兢、一头雾水,出来后站在马路边都没反应过来。
她又不是去蹦迪的呀。
直到陈豫景打来电话。
说实话,距离他离开已经过了两天。
这两天,如果不是每晚都要回到那家酒店睡觉,白日里兵荒马乱、没头苍蝇一样一筹莫展的梁以曦都快忘了他这个人。
接起电话的时候,她正怏怏不乐地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喂。”
她一声喂,好像大小姐心情不好拍门叫人。
陈豫景不由莞尔,语气下意识温柔:“怎么了?不开心?”
梁以曦不打算把自己的事全部和他说了——吃一堑长一智,她又不傻。
“不关你事。”于是,她说。
陈豫景笑:“好。”
“你打来干嘛?酒店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我这里都记好了。”
“你放心,我住得起也还得起。”
大小姐的自信从没丢下过,这个时候,即使人还没走出接连被拒的心灰意冷里,语气却已经昂扬起来,似乎时刻准备着投入下一场战斗。
陈豫景真是拿她没办法,只道“好好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名的,听他这样好说话,梁以曦也不好再凶蛮,便又问了句:“你打来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