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食、无边宠爱堆砌起的玲珑美人,一举一动都是赏心悦目的。
少女娇憨,眉眼俏丽,那点不情愿挂在清凌凌的眸底,顾盼都让人心生怜爱。
梁瀚桢笑着介绍,说这是我女儿,明年去英国念书,话语稍顿,他问那位中年男人,令郎是不是也在英国读过书?
他是陈豫景的父亲,陈必忠,那会是梁瀚桢手下最得力的副手。
陈必忠笑着颔首,说豫景比不上小曦聪慧。梁瀚桢为人谦和,摆手道,别这么说,抬头,又朝梁以曦道,这是陈叔叔的儿子,叫陈豫景,大你十岁,申请学校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哥哥。
那会,梁以曦心不在焉,临时被叫住、时间又紧,心里头全是和同学约好的网球比赛,在父亲的示意下仓促叫了人,随口嘟囔了句我有老师,转身就走了。
身后传来梁瀚桢无奈的声音,说这个女儿叫我惯坏了。
话虽这么说,那语气,任谁听了都觉得他根本不这么想——梁瀚桢简直引以为豪。
陈必忠赶紧道,女孩子就应该有点脾气,是不是,豫景?
陈豫景低笑,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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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距离极近。
被看久了,她垂下眼睑:“好点了。”
陈豫景没说话,表情稍稍缓和,目光在梁以曦刚睡醒的面庞上停留几秒,掌心摩挲了下她微热的面颊,低声问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这么多年,他在她面前总是轻声细语。无论何种情况。
梁以曦摇头,说还想睡。陈豫景便放下手,唇角微弯,说去吧。
只是走开没几步,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