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又看了一眼顾魇的脸,那张脸上丝毫看不出年纪,除了那一头白发,可是那头白发,反而衬托得他面容越发精致,是她鬼迷心窍了,她不要脸了。

白玉觉得,自己也该离开了。

这样不明不白的和顾魇住在一起,这算什么?

难道真的当他是爷爷?

她真恶心,居然喜欢自己的爷爷辈人物,要怪只能怪那个该死的魔,长得太过妖冶吧。

白玉擦干净眼泪,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那个木屋,然后趴在床上,哭了个昏天暗地。

她的心痛的不能呼吸了,一想到要和顾魇分开,就更加难受,越是这样,她就越发唾弃自己,觉得自己犯贱。

顾魇挠了挠头,感觉白玉的情况很不对劲,他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当天晚上,顾魇烤了两只鸡,敲门,白玉没反应,顾魇便从缝隙里给她递了过去,正好放到了木桌上,白玉坐在地上哭得眼睛都肿了,此时看到顾魇递过来的烤鸡,越发委屈。

但是她凭什么为了顾魇饿肚子啊?不值当啊!

白玉立刻做起身,把那只烤鸡吃完了。

半夜,哭得眼睛红肿的白玉悄悄地推门离开,顾魇躺在树上,蓦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白玉跟做贼一样离开了这里。

顾魇笑了笑,重新又闭上了眼睛。

白玉走了,第一天,顾魇很不习惯,第二天,顾魇依旧很不习惯,第三天,他更不习惯了!

奇怪,之前他们不是一起生活过吗?为什么那时没有不习惯?

离开的白玉同样很不习惯,她开始担心顾魇,她不在,他会不会又一次性把山上的鸡全部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