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你害得我好惨啊……济源!”
济源猛地倒退几步,念了声阿弥陀佛,惨白着一张脸跟女鬼打商量,“这位姑娘,冤有头债有主,你是怎么来到佛家圣地的?”
“就是你!就是你!济源大师!说什么我是任龙的贵人,让任龙毁我姻缘,害我丧命,你这个秃驴!该死的秃驴!”
“我要杀了你!让你为我偿命!”
浑身湿漉漉的女鬼头发瞬间缠住了济源的头发,越绞越紧,济源呼吸瞬间困难,脸色越涨越红,而女鬼此时的脸又近在咫尺,济源眼睛瞪得极大,跟女鬼对上,女鬼朝他咧嘴一笑,济源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贵人,哈哈哈哈!我是他的贵人。
那我的贵人在哪里?是你吗?济源大师?我是他的贵人,所以他害死了我,你是我的贵人,那我就要你的命!”
女鬼脸色蓦地一变,表情变得恐怖无比,有红色的血从她眼睛里流了出来,而绞住济源脖子的头发,也变成了红色,济源终于受不住,白眼一翻,倒了过去。
顾辞没想到这个所谓大师这么不禁吓,就这?还是大师呢?
到处妖言惑众,满嘴胡话,还能被称为大师,顾辞拿出刀,在济源手臂上刻了七个小字:出家人不打诳语。
之后顾辞便从房顶离开了,她一走,济源禅房里的房顶,又恢复了原状,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除了济源手臂上的刻字以及脖子上的紫色淤青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不寻常的事情。
顾辞没有回任府,而是回了破庙,她口袋里有钱,可以去买酒喝,买肉吃,住在破庙里,也挺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