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弓随再度找到了他,给了他机会,一步步带着他走进了天权的中心,走到了秘书长的职位。”
“自那以后,麦乐尔的手段便越发隐蔽,残杀对家的人,谋害反对他们政见的议长,布局毁灭反抗势力,配合约里西文一步步孤立,离间驻军基地和星际联盟驻军的关系。”
方知信看向身旁明亮的玻璃,透过玻璃的倒影,仿佛窥见了麦乐尔皮囊下的灵魂。
“不后悔吗?对你做过的事,不曾有一丝丝的后悔吗……”
麦乐尔脚步微顿,发现几人没看自已,只是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他抬眸看向自已的倒影,目光已不似以前清澈,干净整洁的衬衫,修裁合整的西装,无一不彰显着现在的成功。
但他恍惚间,仿佛瞥见了以前的自已。
破旧的衣衫,带着泥土的鞋子,那个时候的他比现在要开心,也远比现在的自已干净。
“后悔什么?你们还是太年轻,什么都不懂。”
他不后悔,也无从后悔,不向上走,就会被宛如深渊的危险吞没。
从他接受弓随的邀请进入星际联盟开始,他就打上了弓随的标签,被迫站了队。
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许多事的帮凶。
一个已经染血的工具,谈何后悔。
最重要的是,不论目的是什么,弓随议长对他确实有知遇之恩,而且议长的理念,没错。
方知信冷笑:“懂?为什么要懂,这是什么生命必须经历的东西吗?”
杜若歪头看向麦乐尔:“你就是因为懂了,才走不出来。”
什么太年轻不懂,一个借口说辞而已。
只有想把自已的规则和三观刻进别人脑海的人,才会高高在上的说,你还太年轻,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