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满头问号:“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需要帮助,看你们的年龄,应该是学生吧,是有什么困难吗?”

看了他好几眼却不走近,不是仰慕那大概就是需要帮助。

方知信噎住,只能闷声道:“我们没困难,不需要帮助,别跟着我们。”

“你这么说,我就更想知道了。”

方知信抬起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跟着我们会死的,你还是安稳过你的人生吧。”

这种老师拯救不良的既视感,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纪宁皱眉:“你好像,不想让我掺和进什么,我是老师,有什么……”

“停,停!”方知信快崩溃了,当初亲手嘎掉的人,现在却在谆谆教诲。

简直让人头脑发懵,手脚发麻。

“靠,天权你不得好死。”

纪宁:“?”

方知信捂着脸,这种小白脸就不应该进那种大染缸。

“唉,多去这个大学逛逛。”方知信递给纪宁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是冬青所在的大学。

能不能成,看他俩的缘分吧。

纪宁伸出手接过,抬头时却发现面前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皱起眉,总觉得刚刚那个人他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奇怪。”

郁闷的方知信一路走到秘密房间,开门关门一气呵成,也不管门内的众多视线,捞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遇到什么了,不开心?”方知信二号问道。

“没有不开心,纯粹郁闷,纯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