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信忍不住叹息摇头:“榕黎星现在就是显露的靶子,回去,那不是上赶着等死吗。”

她看向菲伦,脑袋上亮起一个灯泡:“嘿嘿,我有一个好主意。”

“是馊主意吧。”杜若拆台。

方知信叉腰:“是好主意。”

她食指放在唇边思考着:“办个宴会吧,否则也没有借口把那些人叫过来,就说……菲伦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

杜若无语的捂住脸:“我就说是馊主意吧。”

菲伦呵呵冷笑:“我还没娶王妃,就先有孩子了?”

“额……那就,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兄弟都被我幽禁了,这并不值得高兴。”

方知信:………

“那就剩一条路了,相亲,这样那些人就能来的肆无忌惮了。”

菲伦咬牙切齿,简直要被气笑了:“是啊,他们就能来肆无忌惮的嘲讽我了。”

“……你好麻烦,干脆一点行吗?”方知信无语凝噎,“珍宝鉴赏大会,技术交流展,文化交流会……随便挑一个呗。”

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那么多能办的宴会,就不知道想一个吗?

菲伦咬了咬牙根,望着天花板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靠,差点被带跑了思绪。

那么多展会不办,却纠结在相亲,认亲的奇葩大会上,到底是谁的错啊!

他干脆利落的转身,蹭亮的靴子踏在反光的地板上,硬是走出了一种千军万马,压迫感拉满的感觉。

方知信摸了摸鼻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故意挑几个奇葩的东西挑起菲伦的情绪,是不是刺激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