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离轻拍白越风的肩膀，他比任何人都懂白越风的努力，也更理解其坚定的意志。

“那种同质化的世界，最终会停止变化，但人类会一次又一次的进行抗争，因为有压迫就会有反抗嘛。

反抗的高歌永远不会停止，思维灵魂的碰撞也不会停止，可幸的是，我们是第一批人，但我们绝不会是最后一批人。”

“嗯，没错。”

清脆略带冷意的声音响起，一众人飞速回头，瞪大眼睛看向时空通道另一端模糊的影子。

“许久不见，各位依旧活力满满。”黑色的影子开口。

方知信微笑：“对啊，好久不见，另一个我。”

在杜若等人探讨刚刚的话题时，方知信已经怂恿冥打开时空通道，准备来一场跨时空的交流谈话。

“各位刚刚的讨论很精彩。”时空通道另一端响起另一个声音，带着沉稳和一丝爽朗。

仔细听，便能分辨出是方少离的音色。

零号，不能称之为零号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卧底孤独游走在世间的零号，她是拥有了家人朋友的方知信。

“叫我方知信二号吧，便于区分。”

“方少离二号，也可以。”

“杜若二号，路远二号，钟安二号，白越风二号，我们都在。”

不等众人惊喜，一道疑惑的声音犹豫不决。

“那…冥，二号？”

冥：“……”

无论哪个世界，方知信的感染力依旧如此出众。

冥淡淡开口：“随便你们，区分的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