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伦看着那刀芒之下唯一存活的人,不是完好无损的状态,为了抵抗那一刀,她的胳膊和手指上满是崩裂的伤口。

鲜红色的血液划过白色的刀身,从刀尖低落,本人却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疼痛,死死盯着菲伦,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怂。

菲伦皱眉,再度抬手,他不满的出声:“表现的再狼狈一点,如何。”

方知信一甩手,收起刀,接下这一刀确实很难,她拉长叠加了无数的空间,穿过了数十道次元刃,坍塌了几十个空间,耗费了三分之二的力量才堪堪挡下这一刀。

星际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确实名不虚传,但她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

嘴角拉起不羁的弧度,回答道:“想屁吃,接下来轮到我了!”

面对冲过来想再给自已一刀的菲伦,方知信不紧不慢的抬起手,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两者对立像是按着什么不可见的东西,两手一按。

哀鸣的战场之上陡然寂静,整个战场边缘开始抖动,没错,肉眼可见的抖动。

观战席上的沈戎等人抱着桌子就开始跑,虽然不知道方知信要做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先撤再说。

索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拎着懵逼傻眼的索尔拉后撤,其他人见状,像是触发了从众效应一般,一个两个都抱着桌子,咬着水果开始撤离。

菲伦额角青筋暴起,抵抗着那种被剥离,不对,应该说被纳入的感觉。

他蓦然想到自已老师的教导,强大的空间天赋者能压缩一整片空间为已所用,他们已经触碰到了最根本的空间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