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德本不想挣扎,在落入这个套里开始,他就明白,此时的他毫无生机。
更何况,这几个人居然是时空管理局的人,他已经不想思考了,时空管理局不下场插手星际事宜,但这几个人明显不在此列,至于为什么,他不想知道。
但……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奎德忍无可忍的出声,他能接受死亡,但在他面前毫无避讳的商讨计划,就像温水煮青蛙,更像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一刀一刀刮在每一寸神经上,不疼,但让人徒生恐惧之意。
闻言方知信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收起了手中的刀,近乎嘲讽的开口:“逗你玩呢,要杀你的,不是我们。”
一片阴影覆盖而下,冰冷的刀刃横亘在脖颈,奎德仰起头,一张冷漠的面孔映入眼中,眼角的泪痣散发着寒光,正是索特。
“结束了。”
死亡如期而至,明亮的刀刃瞬间覆盖一层看不见的能量,锋利无比的碎裂奎德凝聚的最后抵抗,砍进肉体带起一片温热的血液,铁锈味瞬间充盈在整个房间。
索特似是把曾经的苦难尽数附加在了手中的刀上,刀刃斩断了连接头部的坚硬脊椎,奎德的头颅滚在地上。
目光渐渐涣散,最后的最后,他居然是有点庆幸的,没落在那六个家伙手里,也算是一种成功吧…
说来可笑,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战,没有血脉偾张的对决往来,堂堂天权埋下的棋子,死的悄无声息,甚至毫无价值。
奎德最后的目光定格在方知信等人的脚边,在死亡的尽头,他终于知道他的死亡为何如此平淡,失去冲动只会衡量得失……他输的彻底。
跟在索特身后的索尔拉上前一步,望着失去生命迹象的奎德满目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