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无数次设想，要是当初没吸收那些能量，会不会大家都能回来。

但他知道，那不可能。

现在问他，当时他后悔吗？

路远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澄澈的天空，心绪逐渐平静呼出一口气：“不后悔，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当时他不去，所有人都会死，所以他不后悔去吸收了那些能量，只是…

“我只是后悔，为什么死在那的不是我。”

听到路远这话的方知信僵住：“等等，等等。”

她伸出手捏了捏太阳穴，皱起眉头问道：“当初…你认为是你…杀害了你的队友？！”

刚刚听到的那两个声音，是执念吧。

路远闭口不言，方知信只能把寻求的目光看向邓华。

见路远没阻拦，邓华这才开口：“据调查，另外两个人确实死于雷霆，但至今定为悬案。”

“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唯一的存活者是路远，路远却什么也不记得，也就说不清了。”

“军部自然不会毫无证据的定罪，大部分人也都相信并非路远所为，但……”

方知信和杜若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未完之意，大部分人信，但流言蜚语必不会少，怀疑也更不会少。

空寂的训练场内，气氛压抑起来，不明的真相，独活下来的人却什么也不记得，再加上被判定为失控的雷电。

比起天才的崛起，人们更想看天才的陨落，曾经别人家的孩子，终于成了唏嘘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