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水差点被熏吐,连忙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眼睫毛把那种气味散开一些,缓缓呼吸了两下,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从差点被熏吐,变成差点被熏掉眼泪。
味道还是有的,也不能说消失了,只能说是,有点开始适应了。
王江水欲哭无泪,努力睁着红红的眼睛,去看杯子底下,被子底下是一些黏黏糊糊的,红色沉着物,有褐色的梗,绿色叶子,一些很薄的皮。
王江水感到疑惑。
刚才王江山说要做什么糖水?好像是杨梅?还是梅子?还是桑葚?无论是哪一种,好像都不应该有皮吧?而且糖水好像不需要叶子和梗?
如果说后者还有可能是因为王江山并不了解糖水的制作过程,前者是因为什么?哪来的皮?
王江水看着杯子,欲言又止。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把杯子交给王江山说:“拜托帮我喝了吧,我现在不想喝。”
王江水想了想,又把茶杯也交给了王江山:“这个也帮我喝了吧。”
王江山拿着杯子看着他,目光十分平静:“你确定?我给你喝了,你可就没有了,之后玩游戏,你也不能中途来喝水,除非游戏结束,或者中场休息,你未必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口渴可是很难挨的。”
“我现在不想喝,”王江水摇了摇头,不愿意思考,“以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