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山眨眼之间就被转移到了戒律堂的房间,坐在了被审讯的位置上,而对面,是戒律堂的弟子,面色严肃看着他,一副早就严阵以待的样子。
“说!你明知道闯了禁地还非要接任务离开,是不是想逃避惩罚?”对面一个戒律堂的弟子,猛然一拍桌子,怒发冲冠,严词厉色,紧盯着王江山问。
王江山正要开口,咳嗽起来,立刻拿着白帕子捂住口鼻,一时止不住,哇啦啦,开始吐血,帕子湿透了,开始滴滴嗒嗒往外掉血。
于是那个房间的地面,渐渐被染成了红色。
对面两个弟子大惊失色,一起站了起来,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重新坐了下来,紧盯着王江山,另外一个走了出去很快就跑了,大概是去通知其他人,事情有所变化。
好一会儿之后王江山把帕子收起来,擦了擦唇角的血,对他们微笑,心平气和说:“不好意思,你们刚才问我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对面目光狐疑盯着他,一边怀疑他是装出来的,一边又觉得伪装成这个样子,恐怕也要费一番心力,因此斟酌着开口说:“你明知误闯禁地,还要离开,是不是接任务出去伪装?”
王江山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会呢?我最近接的那个任务有一个同伴,你完全可以问那个人,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在任务中伪装什么。”
纪律堂的弟子猛然一拍桌子瞪着眼睛怒道:“我跟你认真讲话,你不要在这里跟我嬉皮笑脸的!我劝你把话都说清楚!别在这里含含糊糊,妄想有人能救你出去,这里可不是随便进来,随便出去的地方!”
王江山并不觉得害怕,所以还悠哉悠哉问:“我说的话不清楚吗?你们把我的同伴带走,不就是为了问问我在任务里做了什么?我不能和我的同伴交流,但是你们可以呀。
你们觉得我说的话不是真的,问一问我的同伴,难道还有不清楚的?或者说,你们认为,我串通了同伴来骗你们?
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现在才不会坐在这里。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