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季大度挪开目光,撇了撇嘴,小声说,“我不打扰你。”
“那你之后究竟是还想管他们还是不想管呢?”季大度顿了顿,又有些不明白,向王江山问。
“我还没有想好,要再考虑考虑。”王江山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摇了摇头说。
“我继续待在这要闷死了,我要出去。”季大度走到门口,对王江山说。
这就是之后不会干涉,也不会多管闲事的意思。
王江山点头:“你走吧。”
季大度耸了耸肩,转头离开了。
天渐渐黑了,王江山又一次听见了尖叫声,之后是一阵针扎似的哭泣,听得人头晕目眩,如同有毒。
王江山皱着眉头站起身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又是那个阁楼,站在了不远处,看着许多人赶到这里,却又不进去。
这些人在门口等了一阵子,仿佛是在等命令,之后还是进去了,进进出出的,往里面搬了很多东西,又拿了很多出来。
拿出来的是一堆一堆的灰,或者烧了一半的黄符,拿进去的,是一些小块的桃木牌,一些佛牌,一些黄纸白纸,甚至还有纸人。
也不知道他们是问了多少人才收集了这一堆的东西。
林老爷忽然从里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