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院子里的其他人似乎都见怪不怪,或者睡得太沉,根本没有听见。
既没有已经睡着的人,开门出来,也没有被吵醒的人开窗探看,好像他们都知道,但凡离开屋子,那就是危险。
这种默契的共识肯定不是一日之内就训练出来的,想必这里夜间有人尖叫的事情,出现了不止一次,也不止一个晚上。
他们才能这样无动于衷。
如果待在屋子里是危险的,早应该跑出来了,现在没有出来,就代表在屋子里,只需要忍受尖叫的困扰,而不必担心其他。
王江山想了想,开门走了出去,本来今晚他就没准备休息,一直在打坐,听见尖叫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尖叫声还在持续。
王江山关上门,顺着声音走了过去,来到了一座隐蔽的阁楼前。
这座阁楼并不高,看起来只有两三层的样子,上面尖尖的,乍一看像一座镇妖的塔,瓦片都是漆黑的,没有什么光彩,又像是坟墓,有种死气沉沉的意味。
这阁楼的最下方开了一道小门,这门只能让正常人弯腰进去,仿佛是故意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或者不让外面的人进去。
王江山走到不远处,就看见这阁楼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灯火通明,许多的仆人提着灯笼,站在那里,十分紧张,望着阁楼。
林老爷也在其中,只不过,左右两边站着仆人,仆人手里提着灯笼,把他照得亮亮的,他自己就没有提,只是背着手看着阁楼,面色阴沉,神色凝重,好像在思考重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