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婆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我认得你,没有什么不舒服, 就是浑身上下的骨头用不了力,多躺一会儿就行。”
陈阿大松了一口气。
王江山试探问:“可以问问顶针吗?”
陈阿大回过神来, 连连点头又拉着陈阿婆问:“还记得顶针吗?就是从向导家里借来的那个!”
陈阿婆想了半天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我在院子里缝衣服的时候,顶针突然掉了,一路滚到草垛子里面去了,后来没有找到就算了。”
话一说完,陈阿婆就睡着了。
王江山到了他们的后院,在院子里看见了草垛走过去,找了一遍没有找到顶针,但是发现墙角有一个狗洞,狗洞上有很浓重的野狗的气息,他顺着这个气息找到了一条野狗。
这条野狗毛发脏乱,饥肠辘辘,可以看见身上的骨头,颜色发黑,尾巴垂着,在路上摇摇晃晃走了半天,回到了一个僻静无人处,往洞里一钻,就不见了。
王江山定睛一看,那里面有个狗窝,他怀疑顶针可能在里面,把狗赶了出来,在里面找,果然找到了顶针。
他拿着东西去了陈阿婆家,陈阿婆确认了,他就立刻带着东西去向导家,一阵狂敲门。
天已经大亮了,向导正准备出门,此时此刻,想要避开王江山出门,是不可能的事,向导有点崩溃,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对王江山说:“不是让你去找顶针吗?你回来干什么?难道你已经找到了?不可能!哪有这么快?”他明明记得,顶针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