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恢复了一点的血量,再次回到了一。
他自己知道有系统在是绝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所以根本不担心。
楚平烟完全愣住了,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是鬼夺舍的,只怕鬼舍不得这么对自己下手,更舍不得新得到的身体,如果是附身的,没有痛觉,表情不会这么正常,如果是被蛊惑,倒很有可能,一定要试一试!
楚平烟垂下眼去,心中默念了一个阳气诀,王江山对他伸出手:“现在够虚弱了吗?可以画烙印了吗?能把符咒给我吗?”
楚平烟点了点头,随手掏出一张符纸,把东西拍在王江山的手心,暗中观察,发现王江山对阳气诀毫无反应,真的不是鬼,松了一口气,把王江山正要收走的符纸拿了回来,对他笑道:“不好意思,拿错了。”
王江山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把那只手收回去,感觉掌心忽然多了一股热意,像是冬天里短暂接触了一下暖炉。
楚平烟把真的阳火符交给王江山,慎重嘱咐:“我只有这么一张,绝不能疏忽,如果要再画一张,要么我死,要么我们一起死,不是闹着玩儿的。”
楚平烟死,是为了画符耗尽心血,一起死,就是画不出符,厉鬼就能把他们都了。
王江山看了一眼符,点了点头,把符纸卷起来,揣在了身上。
楚平烟看着他欲言又止问:“你不止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