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年少有名的傅司长仍然在各种外交场合叱咤风云,好像他总是那么游刃有余,成熟又稳重。
好像他所经历的,不过是一件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样云淡风轻。
只是很偶尔的,傅斯灼会在很疲倦的时候紧紧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肩头,说珠珠,其实我还是很想她。
“我也是,傅斯灼。我也很想她。”
那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他们手牵着手走过那条已经开始绽放绿意的梧桐树,然后回到清风园,也许会开一罐橘子汽水,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傅斯灼掐着她的腰,让她坐他腿上,然后他脑袋搭在她肩窝,一起看一部电影。
但是那天是一罐可乐。
沈珠楹红着眼睛,跟他分享说。
“傅斯灼,其实我今天很难过。”
“嗯。”傅斯灼捏住她的下巴,凑过来轻柔地吻她嘴角,说,“看出来了宝宝,要告诉我原因吗?”
沈珠楹其实不想告诉他,但又怕他以后也会像她一样,把难过都憋在心里。
于是她眨着眼睛,眼眶瞬间红了,说。
“傅斯灼,那场春雨过后,花店里的紫罗兰开花了。”
“傅斯灼,紫罗兰开花了……”
沈珠楹仰头,想憋住眼泪,最终却还是没忍住,转头抱住他,肩膀耸动着,流下眼泪。
但是她再也找不到那只高贵优雅的波斯猫了。
意识到这件事情,沈珠楹几乎泣不成声。
沈珠楹说:“我怎么也找不到……我找不到……”
她真的很难过。
她原本也以为自己适应得很好,但到头来发现还是难以接受。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生老病死,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一项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