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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傅斯灼从未遇上过这样的人,仿佛她能让枯萎已久的泉水,重新迸发出生机。

沈珠楹跳完这支舞就悄悄退场了。

她走过来,在人声鼎沸中,拉住了他的手,转眸一笑。

“走吧,傅斯灼,我们一起去那边系红色飘带。”

这么多年来,卖红飘带的一直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爷爷,99一条,还附赠一把木梳,不算贵,价格只是讨个好彩头。

“哎呦,小姑娘,结婚了?”老爷爷认出她来,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我去年就说你会结婚,你还说我放屁。”

“今年你看看……”他的视线定格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笑眯眯地道,“……我是不是在放屁。”

“您没有,是我在放屁。”沈珠楹拿起毛笔,俯身沾了沾墨,想了一下,又把毛笔递给傅斯灼,“你来写吗?我没练过毛笔字。”

沈珠楹记得,高中的时候,他的毛笔字得过市里的一等奖。

“好。”

傅斯灼接过。

他俯身垂眸,一脸专注,在红色飘带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人的名字。

沈 傅

珠 斯

楹 灼

平安喜乐

相守一生

老爷爷看着他的字,满意地笑了笑,夸道:“小伙子,你倒是字如其人呐。”

傅斯灼弯出一抹笑,说:“您谬赞。”